我身后的月季花。 我强装镇定安慰她。 “家里没有人,可能是窗帘被风吹动了。” 保姆却还是疯狂摇头,坚持看到了。 我缓缓朝她靠近,拉着她坐在沙发上塞给她一杯热水后,低声诱导。 她颤抖着喝了一口温水后,缓缓平静。 但脸上还是挥散不开的恐惧。 她瞳孔开始放大,抬手指着那颗月季。 “那个男人就在那里,额角有一道疤,浑身软趴趴的趴在月季上看着我,他在笑,他对着我笑。” “啊!” “他就在那里!” 我猛地回头,那里只有被风吹动的月季枝条。 我吞了吞口水,后背被汗水浸湿。 我强撑着拍了拍,保姆的后背。 “你看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