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虫族能吞噬,宿主的大脑获取记忆。 “祁渊,手伸过来,我给你包扎。” 我悄悄将一滴驱虫草液混进酒精,又将镊子重重戳进他的创口深处。 虫族遇草液会碳化,丧尸没有痛觉。 “嘶”祁渊痛得猛缩手,温热鲜血溢出。 他屈指弹了下我的额头: “谋杀亲夫啊?怎么心不在焉的。” 殷红的血刺痛了我的眼。 巨大的愧疚将我淹没,我红着眼眶,低头朝伤口轻轻吹气。 我竟然在用这种残忍的方式,伤害拿命护我的爱人。 “对不起,弄疼你了。” 他却反手将我揽进怀里,轻声哄着: “傻瓜,这有什么可哭的,快睡吧。” “系统,刷新数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