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窗外,未婚夫的车停在楼下,手里捧着一束玫瑰。 我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大舅的声音还在继续:“明瑶,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你弟他——” “在哪?”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什么?” “我问你在哪家医院。”我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陆时寒的车停在楼下,他正从后备箱拿什么东西。玫瑰花的包装纸在阳光下反着光,红得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他的电话。 “时寒。” “嗯?我在楼下,马上上来——”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我弟出事了,我得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