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没有人敢在我面前提起了。 影单膝跪在院门外,声音压得极低:“长官,‘屠夫’三天前越狱了。西伯利亚监狱那边封锁了消息,我们的人也是刚刚才查到。” 越狱。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一片血红——十五年的死斗场生涯,我见过太多疯子在血泊中狂笑,但屠夫不一样。他不疯,他享受。 他喜欢在sharen之前,先让猎物看着自己最在意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死去。 “当年是你亲手抓的他。”影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监狱那边有内鬼,有人在帮他。” 我把机票翻过来,背面用血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地址——不是国外的某个城市,而是海城郊区的一个仓库编码。 海城。他已经在海城了。 “影。”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