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背上,姿态闲适得像一只刚吃饱的豹子,可那双眼睛一点也不闲适。那双眼睛在审我,不是审讯犯人的审,是猎人打量猎物的审。 “陆小姐,不打算说点什么?”他开口,声音不急不慢,像笃定我不会跑。 我盯着他看了五秒钟,然后弯腰捡起掉在桌上的猪蹄,拿纸巾擦了擦,咬了一口。“猪蹄凉了确实不好吃,沈上将说得对,糖放少了。” 沈烬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你不想知道我怎么知道的?” “不想。”我又咬了一口猪蹄,嚼得咯吱咯吱响,“反正你也不会告诉我。”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像冰面上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流动的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告诉你?” “因为你是沈烬。”我把啃干净的骨头扔进骨碟,拿纸巾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