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又坦荡。 台下掌声响起时,我忽然想起那个攥着半块蛋糕、站在包厢门口发抖的女孩。 她终于把自己拼回来了。 我也没有停在原地。 离婚判决生效后,我拿回婚内财产和赔偿,用其中一部分成立了“望舒助学基金”,专门帮助那些成绩优秀却被家庭拖住的女孩。 基金成立当天,裴鹤川匿名打来第一笔钱。 我退了。 第二笔,第三笔,我也退了。 后来他不再匿名,亲自等在基金办公室楼下。 我出来时,他已经被雨淋透了,手里抱着一本旧账本。 那是我当年记还债明细的本子。 每一笔,都是洗盘子、卖血、借钱、熬夜换来的。 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