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真相,也没本事再伤小歌一根头发。” 认错? 就因为得知母亲死讯那天,我扇了席歌一巴掌。 他们就联手把我扔进战俘营,关了整整五年。 竟然只为了那一巴掌,报他们心头的仇。 我笑得惨烈,喉咙里滚出濒死野兽般的嘶吼,疯了一样扑向握方向盘的父亲。 车子猛地失控,在国道上剧烈偏移,轮胎擦出刺耳的尖鸣。 “席柠你疯了!” 段瑾安一个擒拿动作死死锁住我。 我在他怀里疯狂挣扎嘶吼:“我早就该疯了!” 可无人在意。 回到军区大院,他们把我扔进了囚室。 父亲举着他和席歌母亲的军装合照,递到我面前,逼我开口叫她“母亲”。 我狠狠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