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亲自给我们的,让我们好好‘招待’你家夫人。” 容疏雪愣住了。 她摸索起身上,却发现空空如也。 玉佩没了。 什么时候 柴房的门被关上,落锁。 容疏雪伏在地上,慢慢抬起头。 领头的婆子蹲下身,捏住容疏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听好了,进了春风楼,就是我们楼里的姑娘了,得听话,得接客。明白吗?” 容疏雪紧紧皱着眉,“放我出去,我是” 婆子恼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容疏雪话还没说完,脸就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沁出血丝。 “敬酒不吃吃罚酒!”婆子站起身,冲门外喊道,“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用鞭子抽,抽到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