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宋淮安江晚晚更新时间:2026-08-02 14:23:44
我们潞河有个流传百年的规矩。女子出嫁前,要亲手做一盏河灯,写上自己和心上人的名字。河灯节当晚,由新郎亲手点燃。若河灯顺水漂到村口的古桥下而不灭,便寓意白头偕老。若是灭了,便是无缘,不可强求。这套仪式名为“寄水婚”。我和宋淮安在一起七年。做了七盏河灯。今年是第八年。我在做第八盏河灯。灯骨用的是最轻的桐木,灯面糊了三层桃花纸。上面的栀子花是我一瓣一瓣画的。因为宋淮安说他最喜欢栀子花。可婚礼前一天,我接到了五年后自己打来的电话。“阿若,别做灯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疲惫又平静。“你做了也没用。”我的手停在半空,笔尖的栀子花瓣画到一半,洇开一团墨。“因为不管你做多少盏灯,他都会让它灭。”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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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灯节点灯,她哮喘发作。 这样的事情都数不清到底多少次。 一年又一年,次次都说明年再明年。 我又有多少个八年可以等。 最好的青春都白白浪费在他身上。 他不是坏。 他是笃定。 笃定我这辈子会一直等他,迟早会嫁给他,所以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我三十岁了。 阿妈的白头发越来越多,我舍不得再让她为我担心,愁白了头发。 而我的心,也不像以前一样,为他剧烈跳动。 更多的是死心了。 顾玦没有说话,只是把牵着我的手紧了一下。 宋淮安死死盯着我们交握的手,喉结上下滚动,半晌,他挤出一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