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捻佛珠,听见动静立刻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自责与心疼。 “敏敏,他们是不是又逼你了?” 我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握住她枯瘦的手。 她掌心冰凉,指节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形。 前世就是这群人,把她气得中风瘫痪,连一句遗言都没能好好说。 “奶奶,我没事,你别担心。” 我声音放轻,“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奶奶眼眶一红,眼泪掉下来:“是奶奶没用,护不住你……” “奶奶,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轻轻拍她的手背,“你养我长大,这就够了。” 我没多说内情,怕她激动伤身,只坐了十分钟就起身离开。 走之前,我把藏在口袋里的奖学金500元塞到她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