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裴衍的秘密。 那是个雨夜,夜风呼啸。 整座府邸沉寂无声,唯独密室漏出一点孤灯微光。 我推门而入。 裴衍跪在亡母的牌位前,案上摆着一壶酒。 他闻声回头,眼底还有几分没收拾好的落寞。 我走到他面前,摊开掌心的旧衫。 针脚细密,针针都是我当年的痴心。 是我舍弃尚书府的一切,换来的相守念想。 自从我跟他回京,入了世子府, 我抬手,当着他的面,一寸寸剪碎这件衣衫。 碎布飘落满地,像我的真心。 “世子殿下。”我开口,“我曾爱过一个穷书生裴衍。他身无分文,却敢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你不是他。那个真心待我的裴衍,早就死在了江南的风雨里。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