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着包袱,抱着个小箱子跳下车。眼前的庄子,破败的不像样。 一个穿着绸衫、肚腩凸出的中年男人晃出来,后头跟着几个抄着手的汉子。 他眯眼打量我,咧嘴笑了,露出黄牙:“哟,这位就是京城来的大小姐?” 他把半袋米扔在我脚边。 “今年收成不好,就这些了。您将就着点儿,啊?” 我放下东西走到麻袋前,抓起一把。砂砾粗糙,霉味直冲脑门——是掺了砂的陈年霉米。 “王庄头?”我直起身。 “正是。”他背着手,踱了两步,“庄子穷,比不得京城。往后啊,您缺什么,跟我说。至于田里的事,您一个大小姐,金贵人,就别操心了。” “账本呢?”我问。 他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几个汉子,两手一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