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我只想找个背风的角落,活过今晚。 可刚蹲下,一个独眼男人就带人围了上来。 “独眼龙”盯着我,目光在我身上那件单薄的破棉袄上打转,最后落在我怀里鼓囊囊的地方。 “外地来的小娘们,想在这儿过夜?规矩懂不懂?” 他伸出黑乎乎的手:“八十块钱,交出来当买路钱。不然,扒光了扔雪堆里冻死你。”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眼睛,贪婪、淫邪。 我甚至没有抬头看他,手伸进怀里,掏出的不是钱。 而是一把从老家顺来的、磨得飞快的剪刀。 “噗嗤——” 寒光一闪,剪刀并没有扎向我自己,而是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钉在了独眼龙张开的那只手掌旁边的木柱上! 入木三分,剪刀尾部还在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