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阴差阳错,既已如此,儿臣愿娶”。 那时候没有心仪,只有认命。只有对我踏错那一步的怨恨。 可如今他换了说辞。 我攥紧了手心,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他重生了,所以知道皇后会赐婚,知道逃不掉,便换了更妥帖的法子。 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认下。 这样,婚事便不是“阴差阳错”,而是“天作之合”。 他依旧是那个温和端方的太子,而我,则成了他心悦的女子。 多么周全的谋划。 可他分明知道,他心悦的人不是我。 “柳朝宁。”皇后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你方才说与太子并无私情,可太子却说心仪你已久。本宫该信谁?” 我跪了下来。 “娘娘,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