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个月省下的生活费都进了那个男孩的口袋。 我拿着账单质问她, 她沉默了一整夜,最后只说了一句: “是,我心疼他,行了吗?” 四年陪伴,抵不过她一句心疼。 我没当场发作,压下情绪, 第二天与她并肩站在优秀毕业生的领奖台上。 她的室友却在此时冲了过来: “沈静宜,林默听说你要拿走公派留学名额,在实验室割腕了!” 沈静宜手里的奖状掉在地上,几乎是立刻就往外冲。 我浑身发冷,在她身后沉声说: “今天你敢走,我们之间就算完了。”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还是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人群里。 我僵立在台上。 台下一片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