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这只狗,你放着咱俩好好的日子不要了?” “对,就因为狗堵门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抱起三十多斤的豆豆,几乎是倒退着冲向玄关。 豆豆在我怀里死命缩着,像个受惊的孩子。 但它依然固执地扭着头,望向西北。 电梯下行的时候,那种失重感让我几乎呕吐。 凌晨一点的地下车库冷得彻骨。 我把豆豆塞进我的那辆代步小车后座。 发动引擎时,手抖得差点插不进钥匙。 车子冲出车库的一瞬间,陈屿舟的电话打了进来。我 按掉,他又打。 如此循环往复。 仪表盘上的时钟跳到01:15。 我一脚油门踩死,直奔高速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