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江煜宋瓷更新时间:2026-04-23 03:43:37
我是镇上人人喊打的“劳改犯的妹妹”,为了逼镇上最年轻的厂长跟我划清界限,我作天作地。 我想让他死心,想让他别再被我这个名声扫地的扫把星拖累前程。 大雨天,他向厂里递交了,放弃去特区进修名额的申请。 我当着全厂职工的面,撕碎了申请,反手将一杯滚烫的热茶泼在他身上: “你也不撒尿照照镜子!我是要去南方特区傍大老板挣大钱的,死都不会看上你这个拿死工资的穷酸,懂吗?” 所有人都骂我狼心狗肺,糟践了他的一片痴心。 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那晚,我躲在漏雨的破屋里,咬着手背哭得喘不上气。 我不仅伤了他的真心,还亲手毁了在镇上唯一的依靠。 第二天,原本该恨我入骨的男人,却顶着高烧推开了我的房门。 他蹲在床边,粗粝的指腹轻轻擦去我手背上不小心溅到的茶水渍。 男人眼底一片晦暗: “泼茶烫到手了吧?下次拿凉水泼,别烫了手。”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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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给我升了副主任,工资也翻了一倍。 我终于是凭借自己的能力,在这座城市站稳了脚跟。 玉兰开了两季,老槐树发了新芽。 我租的小单间也换成了朝南的两居室。 我在窗台上还养了两盆绿萝,长势喜人。 有时候也会从朋友口中听到故人的消息。 听说宋瓷大手大脚惯了,不愿外出工作,还在逼江煜娶她。 可他当着她的面笑得前仰后合,说不当这个接盘侠。 两个人整天闹得鸡飞狗跳,从前的那点情谊早就耗的干干净净。 而在董事会停职之后,他在集团里彻底没了话语权。 有人说他每天喝得烂醉,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门口吐到天亮。 有人说他神志不清,逢人便说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