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四辆警车和一辆救援指挥车。 陈队看见他的车停在警戒线外面,刚想走过去拦人,周宴京已经掀开警戒带大步冲了过来。 “找到了吗?人找到了没有?”他的声音被海风吹得模糊,眼底满是红血丝。 救援队长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正蹲在桥边看声呐探测仪的屏幕,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周先生,情况不太乐观。目击者昨晚路过的时候亲眼看见那位女士翻过护栏跳了下去,但他当时吓得够呛,没有第一时间报警,是今天早上才反应过来给我们打的电话。从昨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这片海域的水流又急,潮汐方向也变了,打捞成功的希望不大……” “什么叫打捞的希望不大了?”周宴京一把揪住队长的衣领,指节攥得咯咯作响,“人还没找到你说什么希望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