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盛大的仪式,只请了几位熟悉的朋友。 请柬送出去那天,我在工坊门口看见一个流浪汉。 他缩在街角,头发花白,衣服上都是雪。附近人说他又聋又哑,在镇上待了很久,从不讨钱,也不进店,只帮人扫雪换一口饭。 我觉得他有些眼熟。 走近以后,他抬起头。 是那个叫江逾白的人。 他瘦得几乎脱了形,眼窝深陷,手指僵硬地攥着一只旧木盒。 看见我时,他本能地往后退,像怕自己吓到我。 我让顾清明先回工坊,转身去厨房盛了一碗热汤。 汤递过去时,江逾白没有接。 他的目光停在我的手上。 无名指戴着一枚很素的戒指。 他看了许久,才用冻僵的手捧住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