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每天坐在庙门口的石墩子上晒太阳,而是缩在偏殿里那张老旧的藤椅上,盖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薄毯。 沈念每隔两三天就去庙里看看他,帮他扫扫院子,添添香火,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坐在旁边陪他沉默着。 贺爷不说话的时候,那双浑浊的眼睛就半睁半闭地望着城隍像的方向,像是还在跟什么人无声地交谈着。 有一回沈念端着熬好的小米粥进去,贺爷突然开口说了一句:“丫头,你掌心里那条线,最近有没有什么变化?” 沈念放下粥碗摊开手掌仔细看了看,那条从手腕延伸到中指底部的线确实比从前深了一些,颜色从浅淡的肉色变成了微微发暗的褐色。 她摇了摇头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颜色深了点,贺爷听完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时候差不多了”,然后就不再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