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珠时手上却突然传来一阵疼痛,扭头看去,吊针的针头已然扯落,暗红的血渍从医用胶带里渗出 “快躺下!” “你看你这弄的……忍着点” 温柔知性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嗔责,声音的主人拿起我的手,熟练的撕开胶带,然后拿着针头快速的在血管的不同位置重新刺入 “嘶” 一种胀痛袭来,我不由的吸了一口气,差点喊出声,但疼痛并不持久,在慕言月老师重新贴好胶带后我也搞清了现状 没有上课时老师的提问,只有窗外喧嚣的蝉鸣,白色的病床,摆放着药品的玻璃柜以及空气里弥漫的消毒水的味道,毫无疑问,我正在医务室 而军训时有过一面之缘的慕言月慕老师正撑在床边,凑到我的脸前仔细端详着我的状态 好近……看着慕老师熟悉的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