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被人认出。 我冷眼旁观,只恨眼盲心瞎,嫁了这种懦夫。 马车驶出城门,片刻就停在义军营前。 练兵声震天,枪甲相撞,气势撼人,沈予安不禁倒吸凉气。 士兵拦车:“请和谈使者弃车,步行入营。” 此时,我身上的绳索已经解开,刚要起身下车,腹部一阵剧烈痛感袭来,身下红了一片。 堕胎药开始发力,来势汹汹,我蜷缩着身子,冷汗直冒,根本无力下车。 车外催促声越来越厉。 沈予安压低声音,阴狠威胁:“我已经亲自押你来此,你还想玩什么花样。乖乖下车,否则我让人抄了顾家。” 夫妻一场,沈予安确实很清楚我和父亲的软肋。 可我痛得几乎要窒息,根本站不起身。 士兵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