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晕得柔和,却压不住笙歌心头那点沉涩的暗潮。 玉衡大闹的余悸尚未散尽,她坐在案后,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方新换的素笺,方才谢韵拥住她时的温软还残在肩头,可心底最尖锐的那根刺,却迟迟拔不出来。 她抬眸看向立在一旁垂首侍立的少宫,声音压得极低,淡得像结了层薄冰。 “那日我阿娘闯进来,师尊开口护我时,少徵就在门口。” 少宫心头一紧,连忙垂眸应道:“是,小爷。少徵他……他是情急之下才去寻了谢师尊,绝无半分恶意。” “我知道他无恶意。” 笙歌轻轻打断她,指尖顿了顿,指腹碾过纸页粗糙的纹路。 “可他听见了。听见我是女儿身,听见我藏了乾坤双卦,听见了这笙府里最不能为人知的秘密。” 世族深宅,最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