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柔得不能再轻柔。 裴清许大部分时间都闭着眼睛。脸上的伤口持续作痛,身体也虚弱无力,但她的神智始终清醒。 傍晚时分,一切准备就绪。 一辆外表不起眼、内里却尽可能布置得柔软舒适的青篷马车停在了侧门。车帘厚重,能很好地遮挡视线和风寒。 裴砚书亲自将裴清许从房中抱出。她身上裹着厚厚的裘毯,脸上覆着一层轻薄但密实的素纱,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和毫无血色的唇。 她轻得惊人,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分量。 他将她小心翼翼地安置在铺了厚厚软垫的车厢里,让她能以最省力的姿势半靠半躺。 王妈妈和月影立刻一左一右坐下,将她护在中间。 裴砚书站在车窗外,隔着帘子,最后叮嘱:“路线已经打点好,沿途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