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都督府后院的梅树却已冒出星星点点的红苞。我站在廊下,看着诸葛亮带着一帮十岁出头的孩童在雪地里演练阵法——都是辽东将校子弟,最大的不过十三岁,最小的才八岁。 “左翼包抄要快!”诸葛亮手持令旗,声音还带着稚气,但已有几分威严,“记住,骑兵不是正面冲阵,是侧翼牵制!” 一个胖乎乎的男孩摔倒在雪地里,引得哄笑。 “笑什么?”诸葛亮板起脸,“张虎,起来。战场上摔倒就是死——现在多摔几次,将来少流血。” 我嘴角微扬。这小先生当得挺像回事。 “主公。”徐庶不知何时站到身侧,递过热茶,“曹操的信使又来了,这次带了两百车‘年礼’——说是恭贺新春。” “年礼?”我接过茶碗,“打开验过了?” “验了。一百车是陈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