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的看向鸭毫,哆嗦得话都不会说了。 皇后叹了口气:“孙宝林,你可知罪?” 她抬头,那双眸子里的温柔小意消失不见,怨毒的瞪着躲在宋闻璟身后的沈时鸢。 “嫔妾无罪!” 孙宝林嘴硬道:“嫔妾没有去冷宫,是宸美人自己作恶多端,自己的姐姐都恨毒了她,见不得她这小人得志。嫔妾不过让鸭毫扮鬼吓吓她,她又没有怎么样,嫔妾何罪之有?” “那是因为我有皇上庇护,才不至于被你吓晕过去。” 沈时鸢擦了擦根本就不存在的泪,委委屈屈道:“太医说我受惊过度,需好好静养,若是再次受到惊吓,会病入膏肓,药石无医,孙宝林这是想吓死我吗?” 宋闻璟趁机发落:“孙宝林心肠狠毒,谋害后妃,今日起,贬为庶人,充入辛者库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