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刚触到怀里的青玉佩——那是雷爷临终前塞给他的,玉面还留着老人生前的温度——就听见虎哥带着急火的吼声撞进来,额角青筋绷得像拉满的弦:“坤哥,竹联帮的人硬闯进来了!领头的喊‘冷面虎’,说要查疯狗强的账!”院子里,隔夜羊肉汤混着当归的暖香还没散,粘在青砖墙上,可这暖意瞬间被中山装汉子们的寒气冲散——十几个黑衫人影堵在石桌旁,脚边铁箱上的狼头标,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阿坤快步走出办公室,目光先落在为首汉子的刀疤上——那道疤从眉骨划到下颌,像条蜷着的蜈蚣,是当年跟雷爷在南洋抢货时,替雷爷挡刀留下的。不是别人,正是竹联帮总堂的冷面虎,雷爷过命的兄弟。他没看围上来的联会兄弟,眼神直钉阿坤腰间的铜锚徽章,那徽章是联会的根,跟他脖子上的狼头吊坠,都是江湖的凭证。 “陈坤,雷爷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