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快要炸开。 可还是晚了。 那个银色的打火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老槐树的树干上。 “轰”的一声,积攒了半宿的汽油瞬间被引燃,橘红色的火舌猛地蹿起两米多高,像一条贪婪的火龙,瞬间吞噬了整棵老槐树。 干枯的树枝噼啪作响,火星子像雨点一样四处飞溅,落在墙根的油迹上,立刻燃起了连成一片的火墙。 “救火!快救火!” 赵凯红着眼睛嘶吼,抓起身边的水桶就往火里泼。 可汽油浮在水面上,非但没被浇灭,反而顺着水流蔓延得更快,转眼就烧到了堂屋的门槛。 张建国带着两个兄弟抱着沙土往火里扬,可火势实在太猛了,沙土扔进去就像石沉大海,连一点涟漪都激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