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淋淋的左耳朵,如同被丢弃的垃圾般,落在了下方枯叶覆盖的地面上,还微微弹动了一下。 “呜——!!!”凄厉到变调的惨嚎被赵范及时重新塞回的破布堵在了喉咙里,变成沉闷恐怖的呜咽。 温热的、近乎黑色的血液从他耳根伤口处汩汩涌出,顺着倒垂的脸颊和额头流淌,滴滴答答落在下方的冻土和枯叶上,迅速凝结成暗红色的冰珠。 剧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让杨糟双浑身抽搐,倒吊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捆绑的绳索深深勒进皮肉。 赵范面无表情地看着,匕首尖轻轻搭在了杨糟双完好的右耳边缘,声音依旧平静,如同在讨论天气: “下一刀,是右耳。然后,是鼻子。再然后,是手指、脚趾……你有十次机会。十次之后若还不说,我会让你看着自己的肠子流出来,再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