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半。照片飘飘落下。沈琳心口忽地传来令人窒息的痛楚,她疼得蹲下身,全身止不住地发起抖来。靳屿安见此,神情一慌。沈琳却看不见,只觉眼前一暗,便彻底疼得昏了过去。……沈琳醒来时已在医院,熟悉的消毒水味浸满沈琳的鼻腔,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英国的疗养院。她视线微移,就见靳屿安正坐在病床前。沈琳微微一怔。这些天的委屈上涌,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拉住靳屿安的一只手,红了眼道:“屿安,三年前我真的是被哥哥强行带去治病的,那时哥哥拿走了我的手机,我只能拜托晚怡告诉你。”“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靳屿安却只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沈琳心口难受至极,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