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鞋。 那双银色细带中跟凉鞋在客厅的镜子前面站着的时候美得像一件艺术品,细带缠在脚踝上,银色的光泽衬得脚背的皮肤白得发光。 但走上小区外面那条坑坑洼洼的人行道之后,艺术品就变成了刑具。 三厘米的鞋跟听起来不高,但每走一步,身体的重量都会集中在前脚掌那一小块面积上,走不到两百米就开始隐隐发酸。 更要命的是鞋底的防滑纹路很浅,踩在地砖的缝隙上会微微打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绷紧核心肌群来保持平衡,走了五百米之后小腿肚已经开始发紧了。 她现在就像一只第一次穿马蹄铁的小母马,优雅但每一步都在暗暗叫苦。 “林知言,”陈默咬着牙说,“老娘有点后悔了。” 林知言走在她旁边,听到“老娘”两个字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