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值。”玉昆仑终于理解了徐重愿意为云知画去喝毒酒。 “北番王,您该喝药了。”章医政在门外提醒。 玉昆仑撑起肥硕的身子,坐起来,把汤药一饮而尽。然后看着云知画的眼睛,从木盒里取了一粒蜜饯放进嘴里。 云知画笑了,他便又拿了一粒出来,递到云知画嘴边。 知画恶心得想哭,心里喊:“寒烟!快给我出现!” 就像听到了云知画内心的召唤,寒烟持剑破窗而入,利剑径直刺向云知画的后背心。 玉昆仑一把拉过云知画,抱在怀里滚到床角。寒烟剑锋一转,噗的一声,宝剑从玉昆仑血肉模糊的后背刺入,里面坚硬如石的肌肉骨骼,让寒烟不得不二度用力,剑尖从玉昆仑胸膛刺出。 血流下来,玉昆仑对知画说: 跑!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