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白袍道姑圈在胸口护定,不让春光外泄。 旋即一记鸳鸯连环脚,脚风到处,周遭四个番人被踢得倒飞出去两丈余远。 武松再定睛看时,怀中护着的,不是昨日马踏自己的那位道姑,却是何人? 只见她一只玉兔全然跳出,另一只也半露在外,胸前沾着番人鲜血,红映雪肤,甚是狼狈。 武松忙卷了袍角,替她将乳上血迹,细细擦拭,如此好玉兔,怎生让脏血污了。 随后将歪斜的道袍扯起,遮掩了羞处。 余下六七个番人见同伴吃亏,齐声发喊,挥刀直奔武松砍来。 武松将小道姑轻轻护在身后,赤手空拳,迎将上去。 这伙番人,个个身材魁梧,面目狰狞,一看便知是久在沙场、惯于厮杀之辈。 武松却全然不惧,在刀光中,游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