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我试图翻身,却发现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昨日母亲那地狱般的训练让我的身体彻底透支,整个骨架像是被人用重锤一寸寸敲打过。 但最要命的是胯下。 那根孽根正以一种狰狞的姿态朝天挺立,把薄被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涨硬的棒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从被角边缘探出头来,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把被单打湿了一小片。 明明是浑身酸痛到连翻身都做不到的状态,唯有这根东西精神抖擞得不像话,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像是要把全身血液都泵进海绵体里。 “唔…” 我艰难地抬起手臂捂住额头,试图回忆昨夜的种种。 练功。 被罚。 水池边…我拿母亲的丝袜自渎被她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