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都没有——只要你眼皮一闭,我就用针把你扎醒。” 他指了指桌上的药瓶,“你数数看,是这些药先用完,还是你先扛不住,疼到崩溃死去。” 说着,苏景添慢慢伸出手,朝墨镜男那只刚被扎过的手臂探去。 这个动作虽未真正触碰,却已带来巨大的心理压迫。 墨镜男脸色微变,心底早已做好承受酷刑的准备。 下一秒,苏景添突然一把拽过他的手臂,用力一拧,剧痛如电流般贯穿全身。 “啊——!” 凄厉的惨叫再次划破房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可他的心却冷如冰窟。 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只求速死,不要再继续折磨下去。 一旁的亚占别过脸,红豆也不忍再看。 尽管知道这是个十恶不赦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