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时点轻切荡然无存,他总觉得心口缺了些什么,无论如何拼凑,都只能落得个一败涂地的下场。 “莫叔……”他平静地开口,面无表情,不带着半点情绪。 好似内心已然麻木了,无孔不入一般。 望舒说他没事了,他明知可能为假,却依旧相信。今日醒时有过的私心与窃喜,倒如笑柄,同利刃般剜着他的心。 莫微烬眉头锁得更紧,试探地开口:“猜到了?” “嗯。”这一声极为低沉,连声线里轻微的颤抖都听不真切。 莫微烬沉声道:“蛊虫引出来了,但……毒入心肺……剩下的,你也清楚。” 依旧只有低低的一声“嗯”。 “小子那儿,我按你说的做了,剩下的事儿我也不插手。再过三月,我去趟燕京,只寻你,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