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圆圆地眨了两下。路灯底下,他唇角的油光还没擦干净,像个偷吃了好东西怕被发现的笨狗。 "你冷啊?"他咽下去,把手伸过来,"我手热,给你捂捂。" 我看着他摊开的掌心,指节分明,虎口有一层薄茧,这是三年来在陈家劈柴修水管落下的。但我今天中午看见他拧张总手腕时那股子狠劲,清清楚楚地知道——这双手远不止会修水管。 "不冷。"我把豆浆塞回他手里,"你喝吧,凉了。" 他低头看看豆浆杯,又抬头看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嗯了一声,仰头把剩下的豆浆灌了。喉结上下滚动,路灯的光在他脖子上画出明暗的轮廓线,我忽然注意到他下颌的线条比三天前分明了一些。 弹幕飘过:【傅爷体重已经开始掉了。原著里他离开陈家后七天暴瘦十五斤,女配天天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