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侧门外,背靠矮墙,数着里面的动静。后山储物间管理员如厕的空窗约莫一刻钟,他提前两刻钟就猫在杂草里等,脑子里把整套流程过了三遍:进侧门,开熔炉通风口,破布包里的东西按顺序摆好,每件器材搁哪儿,完事怎么收尾,最后从哪撤。 一刻钟的空窗,他不打算全用完——留三分余地。 里面果然没人。 侧门没上闩,轻轻一推,铜锈和木头摩擦出一声低沉的。陆承闪身进去,把门带上,没关死,留了一指宽的缝——真有事,一脚能踹开。 熔炉区他来过两次,已经熟了。十几口破陶缸东倒西歪靠着墙,通风口铁栅斜开着一扇,外面黑黢黢的,是乱石堆和杂草。靠北墙那口断腿旧炉子,膛口还留着上次敲打的痕迹——精铁短刀没白敲。炉壳铁皮已掰下两块巴掌大的,藏推车底层运走一批,剩下的用破布包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