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拍的艺术照,香槟色礼服配着那颗鸽子蛋钻石手链,笑得很甜。消息内容倒是一如既往地滴水不漏——"我好担心她啊",多么体贴,多么善良。 我的嘴唇上还残留着陈斯庭刚才那个吻的温度,威士忌的辛辣混合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气息。 "陈总,凌小姐在等你回消息呢。" 我笑着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佩服。穿书女在的时候,每次看到凌茉莉发消息给陈斯庭,都会歇斯底里地砸东西、哭到失声、发疯似的给陈斯庭打电话。那三年,把我这副原本还算清秀的脸作得像个怨妇。 但现在是我,不是她。 陈斯庭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没有伸手去拿。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刚才那个吻带来的失控感还没有完全消退,他的喉结微微滚动。 "她的事,等会儿再说。"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