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已经勒出浅浅的痕。她赤着脚走在青石板上,石板是冷的,冷意从脚心一路爬到后腰。风从山谷里慢慢推过来,带着潮,带着腐叶的气味,也带着那种她已经熟悉的、女人般的叹息。 村庙前的石台被清扫过。台面光滑,边缘却刻着许多旧得看不清的纹路,像无数细小的牙印。苏冉被扶上去的时候,整座石台似乎轻轻震了一下。不是幻觉。脚下的青石在呼吸,像某种巨大的东西刚刚翻了个身。 他们开始给她系绳。 细红绳绕过腰,在小腹下方打了一个结。两只小铃铛被分别系在乳尖与左右阴唇上,线细,却结实。铃铛很轻,风一过就响,响声细碎,像有人在极远处反复叮嘱同一句话。手脚被藤条固定成大开的姿势时,苏冉没有挣扎。她只是抬眼看了看天。云压得很低,低得几乎能碰到山脊。空气湿得能拧出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