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天亮,号角响了你就得起来,不管太阳跟你有没有达成共识。 一排的号角是对所有前排修士的集结令。沈渊从石床上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后腰已经不再发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持续不断的温热——像有一块烧到恰到好处的暖玉,贴在脊椎上。 出发前列队点名,负责带队的是一位筑基后期的校尉,姓周,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劈到下巴的旧疤,据说是一只虎妖留下的。那条疤横贯整张脸,路过鼻子的时候还拐了个弯——用方小甲的话说,“这老虎抓人的时候还讲究构图“。他扫了一眼这批新来的三十个杂役,嘴角微微往下撇——和老兵相比,这群人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的另一种说法就是没沾过血。 “都给老子记住三件事。“周校尉的声音像铁锤砸在铁砧上,“前排血战 沈渊蹲下来,双手按在阵基上。练气七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