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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珩的死,被定性为「暴毙」。
国不可一日无君,朝臣们吵了三天,最后把目光投向了皇室旁支。
可他们忘了,先帝还有一个女儿。
长公主萧景瑶,早年出家为道,不问世事。
我穿着道袍,戴着面纱,出现在朝堂上时,无人认出我。
「长公主殿下,」宰相跪地,「国不可一日无君,请殿下登基,以安社稷。」
我掀开面纱。
满朝哗然。
那张脸,与年轻时的徐贵妃有七分相似。
那是我用笔记的力量,为自己重塑的面容。
「准。」我说。
龙袍加身的那一刻,我翻开笔记,在第一页,写下了新的规则:
「凡触碰此书者,皆为朕之臣民。朕之令,即规则。」
「违令者,死。」
墨迹干涸,满朝文武,无一人敢抬头看我。
我坐在龙椅上,看着殿外的阳光。
那阳光很暖,却照不进我心里。
萧景珩,你赢了前半局。
可我,赢了后半局。
这天下,这规则,这无数人的生死。
从此,皆在我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