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铺就的地面泛着冷冽的光,连墙角的草木都镀上了一层霜白,晚风掠过,带着几分初秋的清寒,拂过庭院,却吹不散院中人的心事。 林枫立在庭院中央,正挥剑练剑。 三日过去,他身上的重创并未痊愈,左臂依旧僵硬难抬,稍一用力,右肋愈合的伤口便撕裂般疼痛,丝丝血迹顺着衣料渗出,在白色道袍上晕开点点暗红。他的剑势慢了太多,再无往日的精准凌厉,剑锋破空之声带着钝重的滞涩,每一次抬手、刺出、收剑,都牵扯着周身伤口,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顺着下颌滑落,滴在青石板上,转瞬被月华吞没。 可他没有停,一剑接着一剑,机械却又执着地练着,仿佛要把这几日亏欠的、错过的,尽数补回来。 廊下,钱多多搬着一张厚重的梨木椅,肥硕的身躯几乎把椅子撑得变形,椅腿不堪重负,时不时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