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一片青草嫩芽吐尖。 “老伯是在以这样的方式欢迎我的到来吗?”陈宣笑了笑道,明知只是偶然,周老伯也不可能回应他,但就是由衷露出笑容。 其实陈宣内心是有些感慨的,这位老人家苦了一辈子,老年丧子,含辛茹苦把两个孙子拉扯大,其中一个还患有脑疾,个中辛酸难以言表,最后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以免年幼的孙子孙女麻烦,更是早早准备了棺材。 而今安寝无人问津的角落,黄土一堆,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若非还有孙子孙女在世,逝去几年的他谁又还记得呢。 会有人记得的,至少陈宣记得。 类似周老伯这样的人世上无数,只是其他人并未在陈宣生命中产生交集。 陈宣将带来的祭品摆好,半道购买的香烛纸钱点燃祭奠,持三炷香躬身拜了三拜,随后席地而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