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沿着水泥路跑完最后一段时,天色正在暗下来,渭水两岸的稻田已经收了,只剩下齐膝的稻茬在晚风里轻轻摇晃。 四合院门口的灯笼已经点亮了,暖融融的光隔着院墙映出来,照在门前的青石板上,像是铺了一层碎金。 李默翻身下马时,福宝正蹲在院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把那根草绕成环,又拆开,又绕成环,已经重复了七八遍。 她听到马蹄声抬起头,看到李默从黑马上下来,一下从石阶上弹起来,狗尾巴草环掉在地上也没管,银铃叮铃叮铃地响着就跑过来了:"爹爹!你回来了!你怎么去了这么久!福宝每天都来门口等!等了好多天!" 李默弯腰把她抱起来。 福宝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小脸蛋贴在他肩窝里,声音带着一点闷闷的鼻音:"爹爹你瘦了,脸都凹了,你是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