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过程,最后的结果不一定是好的,唯一能确定的是,你们两个都会受伤。” 那个时候,她自大又狂妄地觉得这有什么困难的,可低估了他的偏执隐忍,也高估了自己的耐心—— 她没有这么多的耐心,也没有可以包容他强占欲的广阔胸怀。 空气里骤然响起的沉哑男嗓打断她的思绪。 “曲懿,我要是知道,就不会——”沉默许久的人终于开口了,但一句话都没有说全,留下浓重自嘲的余音。 曲懿无法用常规思路去分析温北砚的一言一行,加上她的现在的意识只够用来审视自己的所作所为,脑袋传来钝钝的痛意。 温北砚眼睛没什么情绪地停留在她身上,“曲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声若蚊蝇,“你走吧。” - 落地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