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脑烧心。 刚刚自己可是救了他的命啊! 早知道让你死那得了,伪史明粉,我不救你也算是功德无量。 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方枝儿用手拨弄水面,荡起涟漪,不愿去看倒影中自己的脸。 “方秘书莫怪。”倒是朱慈烺颇为不好意思,拱拱手道,“我一般不笑的,刚才没忍住,谢汝救我一命了。” 自朱慈烺认识这方秘书以来,她向来都是一副矜持模样,少有今天这般满地打滚的形态。 “官人何必多礼,奴的本分罢了。”方枝儿挤出笑容,下次你直接死,看我管不管你。 心神既定,两人就当此事揭过,端坐在乌篷船的乌篷内,她回首望向身后。 冬日暖阳下,正有十来艘丈长的乌篷船驶过冰寒河水,在它们身后,一艘漕船却是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