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引鹤僵立原地,仿佛没听清她的话,又或是无法理解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的含义。 他脸上一贯的从容,此刻骤然凝滞,隐约透出一丝裂痕。 “你说什么?”他下意识反问,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带着一种不愿置信的滞涩。 隋泱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她的眼神清透得像一汪深潭,映不出丝毫波澜,只有一种经历挣扎后最终的、彻底的沉寂。 当下情形她早已在心中预演过千万遍,所有的情绪都已消耗殆尽,此刻只剩下执行决定的疲惫与决绝。 她没有作声,只是静静等着,无论他需要一分钟、一小时,还是一整夜来消化这一切,她都愿意以同样的姿态等下去。 薛引鹤目光紧紧锁住她,目光好像要穿透她的瞳孔,竭力搜寻着任何一点弦外之音,是玩笑,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