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一只年迈的老鼠在叫。门內的黑暗扑面而来,带著一股潮湿的、混合著铁锈和灰尘的气味。严阳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下去,头顶的白炽灯闪了几下,终於不情不愿地亮了。 灯光很暗,只能照亮周围几米的范围。更远的地方,生產线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隱若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那些曾经用来製造空间炸弹和生化农药的设备静静地蹲在那里,布满灰尘,有的还掛著当年的生產標籤——“丰饶级空间裂解装置”“仙草浓缩提取线”“生物质能源转化炉”…… 每一台设备都价值连城,每一台设备都在贬值。 严阳走到一张锈跡斑斑的工作檯前,坐下。闪电已经在等他了,面前摊著一本厚厚的帐本——不是纸质的,是魂力投影,悬浮在半空中,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记录著数字。 “开始对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