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青石板铺就的长街。 巷口的老槐树叶子被打湿,沉甸甸地垂着,雨滴顺着叶脉滚落,砸在青石板,溅起细碎的水花,晕开一圈圈浅淡的湿痕。林微言撑着一把素色的油纸伞,刚从巷尾的菜市场回来,竹篮里躺着几根水灵的青菜,还有一小捆带着泥土气息的香葱,油纸伞的伞骨,正滴答滴答落着水珠。 她的脚步很轻,踩在湿滑的石板路,只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走到自家铺子门口时,她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 铺子的木门虚掩着,门楣挂着的木牌被雨水打湿,“微言古籍修复社”几个烫金小字,晕开了些许柔和的光泽。而木牌下方,立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 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领口微微立着,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干净利落的手腕。他没有打伞,任由细密的雨丝落在肩头,发梢也沾了几分湿意,却丝...